并不能。
后半夜,林望舒是觉得自己是在短暂的睡去和长时间的晕乎乎之间度过的。
恍惚间,好像回到了校庆的告白夜——那一天,亲了一整个晚上,直至天明。
这一夜,是如此的类似。
只是区别在于……远不止是亲亲,某人也不如那一晚十分之一的老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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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没想到,本来以为她的大坏蛋回来了,她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踏实觉了。
可事实上呢?
这他妈简直是她睡过最不安稳的一觉!
周屿后半夜就没睡,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就穿上衣服去装模作样的在小区门口等王叔了。
搞得还真就一副——我来很早、我很有时间观念的样子。
即便如此,周屿依旧觉得自己很亏。
说不上来具体亏在哪儿,但就是一种忙活了一整晚,觉没睡好,嘴还肿了,结果也没占到多少便宜的感觉。
想来想去,只能在心里给这一夜下一个定义:
——《亏,太亏了!》
这种贪得无厌的嘴脸,十八岁的清冷少女是拿他没办法的,需要三十岁的林大明星好好治治。
也不需要多,一个晚上估计就能老实了。
话又说回来,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嘛。
有一,就有二。
“小霸王”和“鬼压床”的嘴巴,半斤八两,谁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“哈咯哈喽!”
地库里,老小子还热情地挥手,打起了招呼。
有种莫名生疏的热情。
林望舒则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等王叔推着那一大一小的行李箱,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,目光还是没忍住,又悄悄盯着周屿的嘴巴看了好几眼。
他心说:
“一起吃的川渝火锅是吧?一起上火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