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下,说:“要不……改天我请你们吃个饭吧。”
闻言,司邦梓眼睛一亮:“哎呀好啊!”
一提到吃的,这死胖子比谁都积极,
他对食物的热爱,超过对美女,超过对游戏,超过对人生的全部意义。
“周日?”
“我没问题,周屿你呢?”
“行。”
司邦梓甚至当即就提出了一家最近新开的餐厅。
身为吃货,对于临安的每一家餐厅,他都如数家珍。
约好具体时间,就此敲定。
恰好此时。
早读的下课铃响了,林望舒就先回教室了。
偌大的校医室里。
这下只剩周屿和司邦梓了。
没外人了,二人彻底也不装了。
四仰八叉的躺在病床上,架着个二郎腿,荡啊荡。
“你说,刚刚我们下手是不是太轻了。”司邦梓淡淡道。
司邦梓是个灵活的胖子,也是个能打的胖子。
他的家境不错,比周屿家好很多。
父母经商,盖房子的,经常跑工地,去年买了辆保时捷卡宴。
只是忙于工作,根本没时间管他。
从小到大,都是爷爷奶奶带的。
而巧得很,他爷爷家,就跟周屿家住一个大院。
俩人从小混在一块儿,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。
最重要的是,他爷爷开武馆的。
俩人小时候就在武馆里摸爬滚打。
是有点真功夫在身上的。
所以虞明杰仗着人多想欺负人?
不好意思,那真是踢到了钢板了。
“还行吧,周围人太多,不好下狠手。”周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