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黎急了,立马打开门,就看见陆承枭在指挥着一个换锁的师傅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蓝黎怒目圆睁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。
陆承枭看见蓝黎,一直紧张的心总算落下,开锁师傅也自觉地走了。
“为什么不开门?为什么不接电话?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搬出来?我允许你搬了?”陆承枭上来就是三连问,像是审犯人一样。
蓝黎被他问懵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陆承枭进入房间,反手将门关了,一把将蓝黎抵在墙上,他身高颀长,蓝黎的头刚好在他的肩膀处,仰头便可看见男人清晰的五官。
昏暗的光线下,男人的脸近在咫尺,他五官立体如刀削,极端凌厉的姿态,以及与生俱来的自信与气场,自带了难以靠近的感觉,
蓝黎也被吓到了,心倏地一下收紧。
他与她四目相对,鼻尖相抵,距离越来越近,昏暗中看不清他眸色里的情绪,只感觉漆黑如黑洞般的深邃深寒。
“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?”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质问。
蓝黎抽回神,他有什么资格问这话,真是想笑:“你怎么找来了?”
陆承枭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般,质问道:“回答我的问题?”
霸道,强势——陆承枭。
蓝黎也怒了:“我凭什么回答你的问题?”
陆承枭:“因为你是我陆承枭的老婆,我的女人。”
蓝黎觉得讽刺,他们都是要离婚的人,这狗男人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说她是他的老婆。
“我们不是要离婚了吗?”说出这话的时候,蓝黎感觉心里一阵酸涩。
陆承枭垂下眸,没有否认:“只要我陆承枭一天没签字离婚,你蓝黎就是我老婆。”
蓝黎:“那你赶快让你的律师拟好离婚协议,我们尽快办理离婚手续,撇清关系,划清界限。”
陆承枭冷笑:“这么迫不及待想撇清关系?有男人了?”
蓝黎不甘示弱:“你别血口喷人,是你的白月光迫不及待吧。”
陆承枭一把揽住蓝黎的腰,玩味道:“吃醋了?”
蓝黎咬着唇,想到这半年来陆承枭的冷落,公然跟他的白月光秀恩爱,她心里就堵得慌,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陆承枭,语气里满是委屈。
“我吃什么醋?我有什么资格吃醋?离开你陆承枭,我什么都不是。”这是陆承枭昨天对他说的话。
看着一脸委屈的小女人,陆承枭的胸腔压抑着沉重的闷痛,连紧绷的神经都跟着泛起疼痛。
那双深邃的眸底褪去层层薄冰,恍若冰雪消融,泛着令人沉溺其中的缱绻和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