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练就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功夫了。
虽然说他没有过高文化,但是他的社会阅历,比一般大学本科毕业出来的学生都不遑多让。
所以说,现在的这些只是一点小场面,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。
他现在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关系,给自己搭好梯子,他有自己的野心和目的。
在这个时候,他不可能向任何人说起自己的真正想法。
即便是和他有过多次肌肤之亲的潘瑾琏,此时也是他利用的对象而已。
现在潘瑾琏说什么,贲三娃就答应什么。
比如潘瑾琏说碟子,那贲三娃一定会说撇沿。
就是说,在这个时候贲三娃是绝对不可能和其他人产生分歧。
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,只有抱住潘瑾琏的大腿,哄潘瑾琏开心了。
也许才能达到自己第一步目的……
听着姜婉晴的话,贲三娃故作腼腆的说道:
“姜阿姨,我现在还小,不过我会努力。”
“今后会用我的实力给瑾琏姐创造出一个辉煌的未来!让瑾琏幸福美满一辈子!”
听了贲三娃的话,潘瑾琏好似美眸含春,眼睛迷离的看着自己这个心爱的小男人。
而潘瑾琏的妈妈姜婉晴,此时此刻心里也泛起一丝波澜:
没想到这个乡下来的年轻人,能说出如此豪迈,让人心里暖阳阳的话。
然而就在这时,房门再次被人打开,走进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潘瑾琏马上从沙发上站起来,迎上自己父亲撒娇道:
“爸,人家都回家等您半天了,您怎么到现在才回来?”
接过中年男人手里的包,嘟囔着小嘴,一边说一边将包递给自己妈妈姜婉晴。
闻言,潘长河一边换拖鞋,一边说道:
“你这个丫头,还说起我来了,你想想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回来了!”
听爸爸这样说,潘瑾琏继续撒娇道:
“爸爸,您说这话就不负责任了,我前几天回来的时候,等到八点多您都没有回家!”
听自己女儿说出这样的话,潘长河叹了一口气说道:
“闺女,自从爸爸位置挪正之后,感觉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!”
闻言,潘瑾琏有点拍马屁的意思道:
“爸,您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,您坐的那个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?”
“这次被您获得了您就偷着乐吧,还嫌自己工作忙,工作忙不忙,还不是在于您自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