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还是被一个乡野悍妇指着鼻子骂。
生意谈下来,这口堵在心里的恶气也就消了。
要是待会儿没谈下来,等着两夫妻前脚离开厂子,后脚就带几个兄弟给她们一点颜色瞧瞧!
心里着想着,脸上依旧不改色。
杨旭依旧不给他好脸色,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,自顾自在那儿整理碎花头巾,还拿出手机当镜子照了照脸上的妆容。
越看越觉得瘆人。
他不住轻“咦”了一声,浑身打了个激灵,收回手机不是掏耳朵就是抠鼻孔。
“……”
瘦高个见状彻底服了,弄死这娘们的念头愈发强烈。
但为了放哥的实验不出差错。
只能双手捏着自己膝盖骨,闭嘴隐忍。
一下子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过了几分钟。
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沉稳有力。
不紧不慢。
杨旭耳朵动了动,眼睛眯起来。
这脚步声是武者才有的。
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来了。
……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。
大约二十四五岁,瘦得跟个猴似的。
身上松松垮垮套着件白大褂,袖口沾着几块深色的渍印,像是不明药汁染上去的。
再往上看。
头发黑白掺半,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,镜片后头是一双透着股阴郁的眼睛,让人看得怪不舒服。
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