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怕他们是吃一堑,长一智,下次再吃一堑,再长一智!
乡亲们听了,三两成群地低头私语。
眼角余梢的目光不时地往台阶上的杨旭瞟去,又在下一刻跟做贼似的慌乱收回。
谁也没有走的意思。
谁也不敢当那个出头鸟。
刘水根也没催促。
明白这老伙计的心思,站在那儿也不表态。
杨旭自然也不瞎,怎会不明白那些慌乱收回的眼神里,打了哪些算盘。
他这人记仇。
但也不主动为难一些无关紧要的人。
上前一步,站在村长身旁。
他望着底下小声嘀咕的乡亲们,清了下嗓,声音淡淡地说:
“你们若是愿意,廖记会按照刚给的价格收了你们的菜。自然,没人会收你们的服务费。”
说完,他侧过身。
丢给廖兵一句“麻烦你了,不会让你吃亏的”。
不理会在场乡亲们投来欲言又止的目光,目不斜视,大步抬脚离开了村委院子。
即使大家伙儿的菜不会烂地里了,但他们一点高兴不起。
尤其是杨旭最后那句“没人会收你们服务费……”
这是说,‘水岭村农业合作社’他们也回不去了吗?
思及此。
顿时都站在那儿痛定思痛,不是懊悔的拍脑袋,就是拍腿跺脚……
可终究,追悔莫及。
刘水根看着他们这般模样,心里五味杂陈。
但有些事。
就连他这个村长,也无法插手。
“唉,真是天意弄人!下一代的教育,必须得狠抓起来了……”
他不由地感叹了声,背着手转身进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