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呼啦’一声,水花溅得老高。
杨旭从溪水里扬起的手臂时,手里已多了两条肥美鲤鱼,正甩着尾巴不断扑腾。
“嗯。”
他边点头,边淌着水往岸边走去,“需得你帮我才行。”
“你说,需要我做些啥?”
陈玉娥立刻答应了。
“你头发还湿着,赶紧拧拧……”
杨旭没着急说。
他将抓到鱼放在一旁干净的石头上,上岸后主动帮对方拧着湿漉漉的长发,边继续刚才的话题:
“之前陈刚母子当着乡亲们主动跟陈霞断了亲,可终究是嘴皮一碰,想赖咱们也没得法。”
“嗯,你说的有理。”
陈玉娥点了点头:“就凭二伯妈他俩的尿性,见堂妹压根没病,就算把刀子架在他们脖子上,也会逼堂妹嫁给老瘸头。”
“若是让那天在场的乡亲们作证,怕是没几个愿意……”
不是自个家的事,又是邻里邻居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谁愿意凑上前找晦气。
“自然指望不上他们。”
杨旭见拧得发梢不再滴水,就在身后的石头上屈膝坐下,点了根烟:
“这事,得你们老陈家的话事人出面才行。”
“话事人?我爷爷?”
陈玉娥听了一愣。
随即明白杨旭想做什么了。
她往上拉了拉裤腿,在杨旭身边坐下,皱眉问: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让堂妹彻底跟咱们老陈家断绝关系?”
“咋滴?你舍不得?”
“不是这……”
“还是说你那爷爷,也是个拎不清的老顽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