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香玉记起华国有个词语叫“一见钟情”的,不知道自己符不符合。
她用力擦去泪水,仰起头,深深吸了几口气,平复心绪。
不久之后,窗外再也看不到陈斌的身影了,阮香玉才转身走到竹楼角落,从一口旧木箱里,取出一套干净的黑色简裙换上,又拿出一个木盒,打开,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——几枚淬毒的银针,一只小巧的竹哨,还有一块刻着奇异符号的木牌。
她将银针别在腰间,竹哨挂在颈间,木牌贴身收好。
做完这一切,她走到镜子前,仔细地整理好头发和衣裙。
镜中的女子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,昨晚的迷茫与脆弱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她本就是在这片混乱土地上挣扎求生的毒蝎,一时的温情与软弱,改变不了她的本质,也改变不了这片土地的法则。
“该干活了。”她对着镜中的自己,轻声说道。
白家倒了,果敢的势力格局即将重新洗牌。
黑巫教内部暗流汹涌,明家背后有岛国势力支持,野心勃勃……
这片土地,永远不缺争斗与混乱。
而她阮香玉,作为曾经与黑巫教合作、又在一定程度上参与了白家覆灭的“局外人”,必须在新的风暴来临前,为自己和族人,找到新的立足之地。
或许,她终究无法离开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,但至少,她可以努力让自己和族人,活得更好一些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,转身,毫不犹豫地走出了竹楼。
晨光正好,前路未知。
但这一次,她不再是为复仇而活。
她要为自己而活。
就是不知道,肚子有没有中招,有的话,就得更好的活着。
……
沪城,国安分部。
咚咚咚。
林宇敲响了杜鹃办公室的门。
片刻后,梳着高马尾的女子拉开房门,看着自家队长:
“队长,有事吗?”
林宇扬了扬手中的文件:
“是有件大事。”
“可以等一会儿吗,我这边……”杜鹃有些为难道。
林宇叹了口气,再度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