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吧,你又不想负责,那你说我该怎么定位我自己。”阮香玉说着,将黑蝎子砸向陈斌,随即莞尔一笑,“我说了,你就当是男女出工不同就好了。”
“你出去打仗,我让你泄火,仅此而已。”她说着一只脚踩在窗台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斌。
一阵风吹来,红裙摆动,那一条光洁修长的大腿,再度映入陈斌眼帘。
“可我现在火气很大诶。”陈斌挠头道。
阮香玉抿嘴一笑:
“那巧了,我们寨子还有个风俗,就是即便战败归来的男人,也有资格被灭火。”
说罢,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喜悦,飞扑而出,从窗户一跃跳进了男人怀里。
玉手勾住陈斌脖颈,阮香玉吐气如兰:
“还等什么?”
陈斌抱着阮香玉,感受着怀中温软的娇躯和那毫不掩饰的喜悦,心头也不禁一暖。昨日浴血厮杀积累的戾气,似乎都被这明媚的笑容冲淡了几分。
他笑着捏了捏阮香玉的脸颊:
“这么急?不怕被人看见?”
阮香玉双臂勾得更紧了些,仰着脸,眼睛亮晶晶的:
“在我们寨子,男女相好是天经地义的事,看见了又怎么样?还是说……你怕了?”
“我怕什么?”陈斌挑眉,抱着她大步走向竹楼,“我是怕你待会求饶。”
“哼,谁求饶还不一定呢!”
……
竹楼内,一番云雨初歇。
阮香玉慵懒地蜷在陈斌怀里,指尖无意识地在陈斌胸口画着圈圈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。
半晌,她才轻声问道:
“白家……真的完了?”
“嗯。”陈斌点头,简略说了一下果敢城里的情况,“白应苍死了,白邵泽也死了,巴蓬的狂化士兵和明家背后支持的力量拼了个两败俱伤,白家军群龙无首,现在要么投降明家,要么溃散了。”
阮香玉静静地听着,眼神有些复杂。
大仇得报,她心中却没有预想中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,反而有些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