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狭窄颠簸的土路上,迎面走来一支队伍。
他们头戴白布、身披孝衣,拄着绑着白布条的木棍子。
正在嚎啕大哭。
队伍的前排,有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,正在仰脖吹着唢呐。
他的旁边,还有一位盲人大叔。
见此情景,曹昆急忙倒车,倒到一个胡同口。
将嘎斯越野车开进去,给对方让行。
滴滴答答、呜呜啦啦的唢呐声,婉转悠长。
曹昆站在胡同口观察了一会。
掏出一根烟,递给旁边的大叔,“叔,这个小伙子唢呐吹得怪好莱~”
中年大叔接过香烟,热情的介绍:
“这位叫赵大山!在全公社都有名。。吹拉弹唱,样样精通呢。”
“噢。他就是赵大山?”
曹昆仔细观察吹唢呐的赵大山。
只见他,头发茂密,还带点自然卷。
不过,身形消瘦,满脸蜡黄。
一瞅,就是营养不良的样子。
送葬队伍,走出街口,走向屯子外的田地。
田地里,有新刨开的黑土,下面是个大坑。
八个壮劳力,用绳索牵引着木棺椁。
缓缓落到土坑里。
拿起铁锹,开始往里填土。
此刻,身披白布的孝子孝孙们,哭声更加悲天悯人。
让旁观的曹昆,也不由眼睛像进了沙子一般,不舒服。
整个下葬仪式,持续了一个多小时。
终于,屯子里管事的人,招呼主家还有亲朋好友,返程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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吹唢呐的赵大山,搀扶着盲二叔,走在外围。
他们刚拿到主家给的一块钱白事费。
正准备走回十公里外的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