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。天经地义。”
“但有些债,不光是钱能还的。陈龙的老娘、老婆、孩子,四条命,怎么还?给钱?给多少钱能买回四条命?”
“那些搞强拆的,他们害死了人,结果呢?赔了点钱,判了几年缓刑,出来该干嘛干嘛。那个钱老板,直接跑国外去了,连缓刑都不用判。”
“这叫什么?这叫法律?”
“法律管不了的事,我们自己管。”
苏寒点了点头,没反驳,也没附和。
他拿起酒瓶,喝了一口,把酒瓶放回去。
“老兵,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
刘海看着他:“我说了,不能跟你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主谋还没死。”
刘海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。
“钱老板死了。但他背后还有人。那个拆迁项目,不是他一个人能拿下来的。上面还有人,更大的老板,藏在更深的地方。”
“我们查了一年多,查到了几个名字。但证据不够,没法动他们。所以我们现在还不能回去。”
“等我们把该杀的人都杀了,自然会回来。”
苏寒皱了皱眉:“那些人,在哪儿?”
“国外。一个在东南亚,一个在北美,得花点时间。”
“你们要出国?”
“出。杀到天涯海角也要杀。”
“你们拦不住我们。”
“之所以等你们来,就是不想伤及更多的无辜。”
“那群武警,围得太死,但困不住我们。但我们想离开,就得开杀戒。”
刘海看着苏寒,瞳孔闪过一抹极深的痛苦:“对自己战友下杀手,我们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