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盯着准星,等它晃到靶心的瞬间,扣下扳机。
“砰!”
报靶:八环。
他皱了皱眉,调整了一下呼吸,继续。
“砰!”九环。
“砰!”九环。
“砰!”八环。
五发打完,四十三环。
平均八点六环。
苏寒看着那个成绩,微微沉吟。
以前他打卧姿,闭着眼睛都能满环。
现在八点六环。
差了不止一点。
他没着急,重新装弹,继续打。
十发,二十发,三十发,四十发。
打到第五十发的时候,平均环数从八点六爬到了九点一。
还是不够,但比刚才好多了。
靶场上,枪声此起彼伏,像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响个不停。
硝烟弥漫在空气里,呛得人嗓子发干。
但没人出去喝水,没人停下来休息。
打到两个多小时的时候,有人撑不住了。
一个瘦高个的队员从射击位上爬起来,踉踉跄跄跑到旁边的排水沟,“哇”一声吐了。不是累吐的,是打吐的。
连续打了两百多发,后坐力一下一下撞在肩膀上,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涌。
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,没人笑。
这种事在部队太常见了,新兵连第一次打靶,吐的人多了去了。
但在猎鹰,在选拔训练营里吐,还是头一回。
苏寒还在最边上的靶位打。
他已经打了将近两百发,平均环数从九点四爬到了九点六。
离九十五环还差一点,但他不着急。右臂的感觉在一点一点回来——不是那种以前的状态,是新的状态。
以前他的右臂像一把钢刀,硬、快、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