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拼更不知道。”苏寒把馒头咽下去,喝了口粥,“医生说我右臂到顶了,那是医生的说法。我的身体,我自己说了算。”
猴子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他看了一眼苏寒那条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右臂,沉默了一会儿,站起来:“你慢慢吃,我去给你打壶热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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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了。”
“谢啥。”猴子走到门口,又回头,“对了,青橙那丫头,昨晚一宿没睡。在训练场边上站到半夜,后来被周默劝回去了。”
苏寒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
猴子走后,医务室里安静下来。苏寒把粥喝完,
放下勺子,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臂。纱布底下,那种钝钝的疼还在,一下一下的,像心跳。
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气沉丹田,意守命门。
温热的气息从丹田升起,顺着脊柱往上,经过腰部、背部、肩膀——到右臂的时候,那道“墙”还在,但比昨天薄了一些。
气息渗进去,在手臂里慢慢游走,像一条蛇在干涸的河道里往前爬。
爬到肘关节的时候,又停了。
气息在那儿打转,过不去,像水流到了悬崖边。
苏寒没有强行冲。
他让气息停在肘关节的位置,一圈一圈地绕着,慢慢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堵住的地方好像松了一点。
气息顺着那道缝,慢慢渗进前臂。
然后——疼。
不是昨天那种钝疼,是锐的、尖的,像有人拿刀在骨头缝里剜。
苏寒整个人绷紧了,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但他没停,咬着牙,让气息继续往里走。
气息顺着前臂往下,经过昨天被枣木板砸过的地方,每过一个点,就炸开一团疼。
不是皮肉疼,是骨头疼,是骨髓里被人拿针扎的疼。
他能感觉到那些被砸开的地方在微微发热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生长。
气息走到手腕的时候,散了。
苏寒睁开眼睛,喘了好一会儿。
右臂还是疼,还是肿,但他知道,跟昨天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