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把右臂伸直,手腕朝上,露出内侧的关节。
“来。”
苏青橙举起木板。
第一下,没敢使劲。
枣木板落在苏寒的手腕上,发出一声闷响,不重,像拍了一下桌子。
苏寒皱眉:“你没吃饭?”
苏青橙咬着牙,第二下重了一点。
“不够。”
第三下。
“再来。”
第四下。
“我说再来!”
苏青橙的眼眶红了,手里的木板举起来,狠狠砸下去。
“啪!”
这一下实实在在,枣木板砸在手腕的骨头上,声音脆得发瘆。
苏寒闷哼了一声,右臂猛地抖了一下,但他没缩手。
“继续。”
苏青橙看着他的手腕,已经红了一片,皮肤底下开始泛青。
“太爷爷……”
“我说继续!”
苏青橙闭上眼,又一板砸下去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一下接一下,越来越重,越来越密。
枣木砸在骨头上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,像有人在敲一面破鼓。
苏寒的额头上开始冒汗。
不是热的,是疼的。那种疼不是皮肉疼,是骨头疼,是骨髓里被人拿针在扎、拿刀在剜的疼。
手腕上的皮肤已经紫了,底下的软组织开始肿胀,但他咬着牙,一声没吭。
苏青橙的手在抖。
她砸了十几下,每一下都砸在苏寒那条伤痕累累的右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