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一愣,随即也苦笑起来。
确实拦不住。
这个兵,从来就没人拦得住。
训练场上,苏寒站在队伍中间,肩上扛着负重圆木,和所有人一样。
苏青橙站在前面,手里的秒表捏得死紧,声音却稳得很:
“预备——开始!”
“一!”
“二!”
“三!”
两百个深蹲,一个一个数。
苏寒的动作不算快,但每一个都做得标准、到位。
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滚烫的训练场上,瞬间蒸发。
右腿在抖,右臂在抖,全身都在抖。
但他没有停,也没有偷工减料。
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旁边的队员们看着他,谁也不敢偷懒,谁也不敢喊累。
王援朝抹了把脸,低声骂了一句:“这个倔驴。”
旁边的军医听见了,没敢接话。
训练场上,苏寒还在一下一下地蹲着。
汗水模糊了视线,他甩了甩头,继续。
右臂疼得厉害,他咬着牙,继续。
右腿发软,他绷紧肌肉,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