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冲到终点线的那一刻,眼前一黑,直接扑倒在跑道上。
这次抢救了五分钟。
醒来的时候,陈医生正拿着除颤仪,准备给他再来一下。
“别……醒了。”苏寒艰难地开口。
陈医生手一顿,松了口气,没好气地说:
“你知不知道刚才心率跳到两百三?差点就真救不回来了!”
苏寒躺在担架上,喘着气,没说话。
但眼神里,没有害怕,只有平静。
“行了行了,抬回去。”陈医生挥挥手,“明天别跑了,休息一天。”
苏寒点点头。
第二天,他真的没跑。
不是不想跑,是起不来。
躺在床上,浑身酸痛,连翻身都费劲。
周护士来给他检查,看着他那副样子,忍不住问道:
“苏寒同志,您这样拼,到底图什么?”
苏寒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
“我怕。”
周护士愣了一下:“怕什么?”
“怕停下来。”苏寒说,“怕停下来,就再也起不来了。”
周护士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见过很多病人,有的怕死,有的怕疼,有的怕残废。
但怕“停下来”的,她是第一次见。
第二个月,情况开始好转。
可能是身体慢慢适应了这种强度,也可能是陈医生和周护士的“保命技术”越来越熟练,苏寒晕倒的次数明显减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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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第二个月,他只晕过一次。
那是在跑第四千米的时候,跑到三千五百米,腿一软,跪在跑道上。
没晕过去,就是跪在那儿喘气,喘了半天才爬起来。
陈医生跑过去,给他量了血压、测了心率,一脸不可思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