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他就明了了!
前世那些惨痛的教训、那些因为一时冲动而坠入深渊的画面!
还有楚洛汐那双清澈带着笑意的眼睛,以及自己刚刚起步事业!
鱼饵!
赤裸裸的鱼饵!
这他妈就是考验干部的终极命题!
林鑫猛地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!再睁开时,眼底那瞬间燃起的火焰已被冰冷的理智彻底浇灭!
他迅速后退一步,重新退回到玉米地边缘,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拉远的平静和疏离:
“谢姐,你自己处理一下。这样……不合适。”
“镇长!真的不行!”
谢思琪的声音带着哭腔,身体似乎又扭动了一下,试图把裤子往上提,却故意让那卡在胯骨上的裤腰,显得更加无助。
“您看!就是卡在这儿了!动不了!您就帮帮我……拉一把就行……”
她声音里的哀求更甚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蛊惑。
林鑫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他甚至重新叼起那半截烟,目光投向远处起伏的山峦,声音平淡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:
“谢姐,你是城建办的骨干,也是老党员了。这点困难,我相信你能克服。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,背对着那片摇曳的玉米地,如同磐石。
时间在沉默中流淌。
只有风吹玉米叶的沙沙声。
玉米地里,谢思琪脸上的慌乱和哀求渐渐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,以及一丝被看穿的羞恼!
她死死咬着下唇,眼神复杂地盯着林鑫那纹丝不动的背影。那背影挺拔、沉稳,透着一股油盐不进的冰冷。
又僵持了足有一两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