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绯霜蹙眉。
陈宴握住她的手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我对你,是想娶你那种喜欢。从我当年去湘州把你接回来时,我就想好了,要一辈子都好好对你,永远与你在一起。”
“你对我好,是因为陈爷爷。”
“不是因为祖父。”陈宴摇头,“是因为你。霜霜,这世上只有一个你,我只想对你好,也只会对你好。”
头一次听见这种话,叶绯霜的脸有些热。
但她没有被蛊惑,依然清醒:“你刚才说问过陈爷爷和伯母后就把我许配给谢珩,我都听到了。”
陈宴哭笑不得:“你只听了前半句,没听到后半句,我拒绝他了,还把他狠揍了一通,他起码半个月都起不来床了。”
“是么?”
“你若不信,明日我带你去看他。”
第二日,陈宴真的带着叶绯霜去了谢府。
叶绯霜的手被陈宴牵着。
其实他们总是牵手,都牵了许多年了。但自打昨天开始,叶绯霜就觉得这牵手有些怪怪的了。
状元郎的口才自然不一般,把谢珩气得差点吐血,尤其看这俩人握在一起的手,仿佛更添了一层内伤。
叶绯霜低声道:“涧深哥哥,我们走吧,谢二公子感觉不太行了。”
陈宴道:“以后不要叫涧深哥哥了。”
“咦?”
“叫名字。”
叶绯霜轻轻眨了眨眼,忽然觉得手上的热蔓延到了脸上。
陈宴:“现在就叫一声。”
叶绯霜:“陈涧深?”
陈宴扬唇一笑,风花雪月,志得意满。
谢珩:“……能不能麻烦你们出去说?”
——
叶绯霜的及笄礼办得十分盛大。
陈宴给她送了十分贵重的礼物,叶绯霜觉得自己也该表示表示,回了个亲手绣的荷包。
陈宴由衷道:“这两只野鸭活灵活现,霜霜的手真是灵巧。”
叶绯霜面无表情:“是鸳鸯。”
陈宴:“……”
他正欲找补,房门在他面前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