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绯霜身强体健,她不觉得累。
陈宴期盼已久的事情终于成真,他更不会觉得累。
直到窗外渐明,朝晖代替烛光洒进帷帐中,窸窸窣窣的声音才渐渐停下来。
叶绯霜倒没觉得痛,但是腿有些酸。
陈宴神清气爽地抱着她去后边的汤池。
叶绯霜靠在白玉石壁上,说:“一晚上来这儿三次了,再泡我要皱巴了。”
陈宴轻轻眨了眨眼,说:“不会,霜霜水嫩得很。”
叶绯霜念叨:“芙蓉帐暖度春宵,从此君王不早朝,原来是这样的。”
回到卧房时,床上已经换好了干净清爽的被褥。
叶绯霜打了个哈欠:“睡觉。”
陈宴把叶绯霜揽进怀里,得了便宜还卖乖:“霏霏占有了我的身体,要对我负责一辈子。”
叶绯霜闭着眼睛点头:“放心,我不是始乱终弃之人。”
陈宴继续问:“霏霏对我满意吗?”
他眸光晶亮,大有一副听到“不满意”就身体力行证明到满意的架势。
叶绯霜道:“满意,满意。”
“我一个人就可以将霏霏侍奉好。”陈宴图穷匕见,“霏霏不能找旁人了,摄政王府也不能有别人。”
叶绯霜倒头就睡的本事又出来了,现在已经陷入了半睡眠状态,随口答应:“嗯嗯嗯。”
陈宴宛如最严苛的夫子:“我刚说了什么?”
叶绯霜:“你说喜欢我。”
陈宴笑了起来。
他觉得霏霏什么样都是可爱的。
征战沙场时可爱,在朝堂上和老头子们吵架时可爱,古灵精怪地搞小动作时可爱,打她骂他时可爱,现在快睡着了说胡话更可爱。
陈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说:“叶绯霜,我好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