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骐鸿看宁元明这中气十足的样子,不可思议地问:“大皇兄,莫非你的病都是装的?”
宁元明冷笑道:“病是真的,只是我治了这么些年,也该好了。”
朝臣们面面相觑,想,既然早就好了,大皇子为何还一直避府不出?直到今天,才唱了这么一出大戏?
宁元明又道:“实话告诉你们,皇城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了。谁敢阻我登位,格杀勿论!”
太后身边的嬷嬷高喊“来人”,但根本没人应声,外边的羽林卫就和死了似的。
大皇子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本事,还能控制皇城?
宁晋谦变了脸,问:“你哪来的兵?”
宁元明满脸倨傲,并不言语。
他只是想,可真爽啊。坐在这里,看着下边谁都是矮的。
怪不得谁都想当皇帝。
满殿寂静中,响起一个清凌凌的女声:“宁元明,你这么得意,怎么还不敢把你的兵亮给大家看看呢?怕大家知道你和北戎勾结,不服你么?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众人猝然愣住。
只见趴在桌上的宁昌长公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,正单手支颐,好整以暇地看着上首的宁元明。
她面色如常,容色清雅,哪里有半分中毒的样子?
“你、你……”宁元明瞳孔骤缩,如见鬼魅,声音都开始发颤,“你没死?!不可能!太医明明说你……”
“太医是我的人,药是我自己备的,连你那灯塔机关里的毒针,也都被我换了。”
叶绯霜说罢,振声一呼:“来人!”
殿门豁然打开,银甲金枪的羽林卫整齐有素地闯了进来。
羽林卫首领罗适压着一个人进来,这人虽然穿着昭国衣衫,但高眉深目,一看就不是昭国人。
宁元明猛然站起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
羽林卫只有两千人,而北戎借了他五千精骑,怎么会打不过羽林卫?
叶绯霜一字一顿:“宁元明,你勾结北戎、借兵谋逆、暗杀监国、意图篡位……其心可诛!”
宁元明嘴唇巨颤:“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,你还装……”
“我不将计就计,你还会继续装你的病弱皇子,还怎么露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