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里的人撤出时,外边的鏖战也差不多到了尾声。
谢岳野没有让人搀扶,而是捡了杆枪撑着身体,然后割下钩雷部将军的首级,出了谷。
征北军的将士们看见他,大喜:“将军!”
见己方主将已死,钩雷部大军乱了阵脚。
而征北军见谢岳野和陈宴都还活着,顿时士气大振。
又经过半日,钩雷部大军终于仓皇逃窜。
征北军将士们以少打多而胜,振臂高呼,气吞山河。
陈宴命一行精骑小队带三千士兵,穿过向阳谷查探情形,其余人则原地驻扎修整。
一名都尉对陈宴说:“陈大人,您也去歇息歇息吧。”
陈宴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,他的面色因为失血而有些白,但精神尚足。
他摇了摇头:“无妨。”
谢岳野受伤较重,他担心谢岳野。
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谢岳野的帐门终于打开了。
等在外边的一众将士立刻涌上前,将萧序和他身后的军医围起来:“将军如何了?”
萧序用棉帕擦手,没说话,他身后的一名年轻军医回答:“多亏这位公子在,谢将军伤情虽重,但性命无虞。”
“太好了!”
“多谢公子!”
这群人朝萧序连连道谢。
他们并不认识萧序,只当他是朝中派来的援兵。
一群五大三粗的爷们不禁感叹现在的年轻一辈可真了不得,会带兵打仗,会治病救人,竟然还长得这么好看。
真是天理难容。
陈宴在萧序经过他面前的时候,说了句:“多谢。”
萧序冷冷淡淡:“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