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绯霜又问:“三殿下呢?”
“三殿下、四殿下……亦在各自王府养病,说是风寒入里,发热数日,亦不宜见风。”
“太医可说了,三位皇兄何时能康复?”
“太医未言,说怕是要养上数月。”
“七殿下呢?”
“七皇子府空无一人,尚不知七殿下人在何处。”
殿内响起细微的骚动。
三位成年皇子,在同一时段“养病”,医嘱还如出一辙——不宜见风。
这是连装都懒得装了?
邵大人跪在原地,浑身如坠冰窟。
叶绯霜不紧不慢地又说:“三位皇兄都不宜上朝,但国不可一日无君,所以本公主决定垂帘监国,抚立幼主。”
殿内嗡的炸开。
女子监国?
“荒唐!”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御史颤巍巍出列,“大昭自开国以来,从无女子监国的先例!祖宗成法、天地伦常——”
“大昭律法可没有哪条说不许女子监国。”叶绯霜的声音不高,却压住了满殿喧哗。
这时候,殿外忽然传来一声不紧不慢的:“公主圣明。微臣请公主代行政事,总揽朝纲。”
陈宴边说,便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未着官袍,而是穿了身月色白的常服,广袖流云般拂过奉天殿的金砖。
有大臣惊叫出声,指着陈宴手中提着的人头:“七……七殿下!”
白衣郎君,却提了颗血淋淋的人头,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惊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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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宴走至殿前,回过身来:“七皇子与废太子联合逼宫,已被我诛杀。危我大昭社稷者,绝不相容!”
说罢,陈宴抬手一扔,宁照庭的脑袋咕噜噜滚到了邵大人脚下。
邵大人年事已高,哪里受得住此等惊吓?“嗷”的一声就晕了过去。
陈宴回转过身,望着端坐龙椅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