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微微扬眉:“我就吃过一次。”
第一世,在他如愿以偿地完成侍君之责后,叶绯霜就带他来这里吃了饭。
“虽然只是一碗非常简单的面,但我却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。”陈宴想起往事,不禁十分怀念。
叶绯霜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拆穿他:“你觉得美味的是面吗?那晚要是你没如愿,这面怕得是苦的。”
陈宴深以为然:“是啊,那怕是要拌着泪吃了。幸亏霏霏心疼我。”
他微微靠近叶绯霜,压低声音问:“什么时候还能再行侍君之责?殿下可否赐个机会?”
“暂时没有这个需要。”叶绯霜说,“我清心寡欲。”
“这样不是很好。古法说阴阳调和才有利于身体康健。”陈宴抓住她的手指,轻轻捏了捏,“可以让我试一次,唤醒你的记忆,说不定你就有这个需要了。”
叶绯霜:“……我为什么要唤醒这种记忆?”
陈宴刚想再说些蛊惑人心的话,却被宁晚烽打断了:“好巧啊,霜妹,陈大人,你们也来逛……上街了啊?”
其实宁晚烽一直都在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,让自己尽力表现得像一个古人,不要暴露这个身体换了芯子,她可不想被当做妖怪烧掉。
不过偶尔还是会忍不住会做些奇怪的事、说点奇怪的话。
幸好这个壳子以前是个痴儿,她不太正常也不会显得太奇怪。
宁晚烽在旁边一张桌边坐下。
叶绯霜招手:“烽哥,过来坐啊。”
宁晚烽心道我这不是不想当电灯泡么?
不过她还是很听话地坐了过来,一边抽出双筷子互相磨,一边问:“咱们是不是要回去了啊?”
“是啊,我们都在朔城呆了快一个月了。”叶绯霜说,“皇伯伯给我诏令,传我回去呢。”
“唉。”宁晚烽叹气。
她还没玩够呢,又要回那座四四方方的皇城了。
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宫开府啊?然后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,当一个不务正业的闲散王爷,到处玩耍。
过了三日,一行人启程回京。
朔城万人空巷,百姓们都来相送。
宁晚烽不知道在过哪把瘾,骑马走在最前头,朝两边的百姓们挥手,把“大家好”“大家辛苦了”这两句话反复说。
陈宴走在叶绯霜身侧,朝着宁晚烽的背影抬了抬下颌:“这个,你要留吗?”
“他无争位之心,不会与我为敌。”
“等宁明熙、宁照庭等人都倒了,即便他无心,也会被赶鸭子上架。那些心怀不轨的老臣们,最喜欢推个傀儡上位了。”陈宴的声音很淡,很冷,“以防那日出现,最好把他们都除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