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已经看到了。你荐的这几人朕都有印象,确为可用之人,你用心了。此政若成,朕便准你入内阁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暻顺帝呷了口茶,不再说政事。
“你与宁昌的婚期准备定在什么时候?”
“宁昌殿下说,等从北地回来再议,微臣听殿下的。”
“还是要尽早啊。倘若你父亲有个好歹,还得守孝三年。你父亲如今怎么样了?”
“有劳陛下关心,父亲的情况确实不大好。人不太下得来床,一天中的绝大多数时候也是昏昏沉沉的。但好在大夫说了,父亲性命无虞。”
“性命无碍便好。好好养着,总能养回来的。”
“是。”
陈宴出宫时,全贵来了,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太监。
“陛下赏了陈大人一些补品药材,希望陈大人好好养病,早日康复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全贵命小太监把东西搬上马车,感慨道:“真是世事难料。陈大人那么好的人,怎么马车就翻落山崖了呢?”
陈宴目露忧色:“天意难违,父亲命中有此一劫。”
“好在陈三公子人中龙凤,可承陈大人衣钵,光耀陈氏门楣。”
“公公谬赞。”
“那奴才回去伺候皇上了。陈三公子此次随宁昌公主前往北地,一路保重啊。”
陈宴朝全贵拱手:“有劳公公了。”
——
“哗啦”一声,小丫鬟手中的药碗被打落在地,漆黑的药汁将地毯洇出一片深色。
小丫鬟诚惶诚恐道:“老爷,您得吃药,身子才能好啊!”
陈承安一个巴掌扇翻了小丫鬟:“这是治病的药?这分明就是毒药!我这几日没吃,身子便好多了。只要一吃,就要昏睡上八九个时辰!”
陈承安气怒无比:“好他个陈清言,他敢给我下毒,真是大逆不道!”
敲门声响起,外头的人说:“老爷,给您送膳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