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:“借口。”
护卫无言以对,坐在软榻上的陈夫人让他下去。
其实陈夫人打算在颍川呆着的,不想再和这个不孝子见面。
谁知一道赐婚的圣旨到了颍川,陈夫人不来也得来了。
没办法,儿子的婚事,她还是得操持。
当时的陈夫人捧着圣旨,感叹道:“到底还是宁昌公主。”
王嬷嬷喜道:“咱们三郎可算是得偿所愿了。”
陈夫人:“早知来来去去还是她,当初便不折腾了。”
“不折腾怎么看得出咱们三郎情比金坚呢。”
陈夫人乜了一眼靠在床头的陈宴,毫不留情地嘲笑他:“你这情比金坚,人家都不稀得来看你一眼。”
陈宴:“她在忙。”
“……你刚不是说她在找借口?”陈夫人无语,“我就怀疑了,你这些年喝的清汤是不是都让人换成了迷魂汤。”
陈宴十分不忿。
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?
说好了他生病也来看他的。
她能大老远跑到荥阳,就为看萧序一眼。怎么轮到自己这里,就成这样了呢?
气死了。
陈宴扯开被子躺下,转身向里,一副不想再与人说话的样子。
陈夫人见他气闷,也不贬损他了:“你等着吧,等她忙完,指定就来了。”
“哼,她来我也不见了。”
陈夫人十分稀奇:“哎呦呦,你还有脾气呢?自打认识了宁昌公主,我以为你的脾气跟脸面一块儿让你扔了呢。”
陈宴闷闷地说:“反正她不想来,我也不想见了。”
陈夫人:“那人家一会儿要是真来了,怎么办呢?”
“请她回去。”
“呦,真不见啊?”
“不见,我要休息了。”陈宴说,“劳母亲挂心,母亲也回房吧,儿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