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财忙道:“怎么会呢?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。我就是怎么都想不通,这才想着问问你,贤侄女你聪明嘛。”
“莫非会里有陈宴的卧底?可既然能知道这么多,这人必然是你我身边的亲信。我这边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胡财信誓旦旦:“我这边也没有。”
“这不是更奇怪了?”
胡财想了想:“贤侄女,这事得靠你去和陈宴打听。”
“噗,胡叔太抬举我了。我只是一个国子监六品博士的女儿,怎么接近人家颍川陈氏的三公子?”
“那就从陈宴身边的人下手,他不是和那位宁昌公主关系不错?刚好,你最擅长和这些姑娘们打交道了。”
“您以为宁昌公主就好接近了?她又不是邓妤那个可以让我耍得团团转的蠢货。”
胡财又想了想,忽然灵机一动:“你可以从璐王世子入手啊!清明那晚,你不是救了他吗?不如你嫁给他,然后让他搭线,你就可以接近陈宴了!”
“合着我连我的终身大事都得搭进去?”
“唉。咱们做堂主的,哪个不是为了会里奉献了所有?”胡财叹息,“况且贤侄女你还是首领的义女,责任更大啊。咱们必须弄清楚陈宴到底对青云会所知多少,否则咱们太被动了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我知道了,我会想办法把事情弄清楚的。”
胡财知道对方言出必行,终于放了心。
“不知道陈宴拿了账册能不能替郑家翻案。”胡财又说,“估计够呛,一本账册的力度也不够。”
“他们能耐大着呢,已经在北地找到人证了。”
胡财惊讶道:“不是说宁寒青把事情做干净了吗?如何会留下人证?”
“我也想不明白。莫非谢家军里也有了他们的人?”
胡财面色逐渐凝重起来:“若真如此,那他们的本事可真不小。如果与我们为敌,对我们实在不利。”
“胡叔不必着急。他们找到人证不是本事,顺利把人证带回来才是本事。”
胡财一听这话就明白了:“看来贤侄女已经动手了?”
“自然。我的好姐妹邓妤好不容易才成了六皇子侧妃,我得让她多过两天好日子啊。要是宁寒青倒了,我那好姐妹能有什么好果子吃?”
胡财说:“其实这案子翻不翻对咱们影响不大。不管是太子倒台还是宁寒青倒台,对咱们而言都是好事。”
“胡叔所言极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