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陈宴深吸一口气,“殿下不是刚才问我有没有心仪的姑娘?我回答殿下,有。”
“哦?”叶绯霜蛮有兴趣,“是谁?我可以帮你去说。”
“是……”
画眉的声音在院中响起:“殿下,萧公子来了。”
这个萧公子不是萧序,而是萧鹤声。
“哎呀,太好了,我都半年没见哥哥了!”叶绯霜注意力顿时转移,“走,陈小宴,我给你和哥哥要几本琴谱来!”
陈宴一口气被打断了,堵在了胸口,不上不下的。
叶绯霜一路十分雀跃,裙摆飘荡,发丝飞扬,高兴就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。
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心事,永远不会烦恼。
陈宴一开始认为她轻浮放荡,脑子里都是男娼女盗。
后来他才发现,他错得离谱。
完全就是两个极端,因为她脑子里丝毫没有男女之情。
其实她领悟不到别人的喜欢也很正常。
因为她帮过太多人,她是位“渡人者”,所以她认为别人对她的感情都是感激与敬仰,她从不会把自己放在“被爱”的位置上。
罢了。
“哥!”叶绯霜蹿进厅里,“你还知道来看我!”
跟萧鹤声一起来的郑睿说:“他不是来看你的,因为他看不见。”
叶绯霜哈哈大笑,坐在萧鹤声身边跟他说话。
郑睿则看向陈宴。
他静立在门口,衣摆被风拂动,人安静得像块石头,却无法让人忽视。
郑睿跟着萧鹤声来过公主府几次,每次来,都能在这位小郎君身上看到显着变化。
像是块被打磨得愈发清润的玉,也像柄逐渐锋利的刀。
郑睿忽然把手中的折扇向他掷去,被他敏捷地躲过,并抬手接住。
下一刻,郑睿人已经到了他身前。
郑睿只是简单地试了他几招,发现此子根骨极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