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们不同住了,但萧序还是一晨起就过来找她,直到深夜才回去。
他们还是一直黏在一起。
萧序怎么那么好命。
陈宴身体微微前倾,试探着问:“我不敢把这样名贵的琴搬走,我可以来殿下这里练吗?”
他睫羽秾长,瞳仁乌黑,里边带着抹小心翼翼,让人不忍拒绝。
叶绯霜说:“可以。”
陈宴勾了下唇角:“殿下可以亲授吗?”
叶绯霜笑了声,举起桌上的纸:“习我的枪,练我的字,仿我的文风,现在又想学我的琴?”
陈宴缓缓眨了眨眼,坦然道:“因为在我看来,殿下的一切都是最好的。什么剑客、文豪、书法大家……都不如殿下好。”
叶绯霜没应,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陈宴的手越过桌面,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口:“霏霏,你教教我吧。”
“要求越来越多了。”
陈宴暗想,还不都是你惯的。
谁让你从来不拒绝。
“霏霏答应了吗?”
“我要是不答应你要怎么办呢?”
“那我就去向萧公子取经。问问他是怎么答应让你教他箫的,然后效仿。”
这话说得认真,但隐含哀怨,仿佛在控诉:你教他箫,为何不教我琴?
叶绯霜没办法:“明日这个时辰过来。”
陈宴又看了一眼窗外,诚恳地问:“不会耽误殿下看萧公子练刀吧?”
“不会。他平时都上午练,今天是在加练。”
“噢。”陈宴羡慕地说,“萧公子好生勤奋。”
然后如愿以偿地得到叶绯霜一句:“你也不差。”
离开时,萧序已经练完了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