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萍着急忙慌地赶来:“殿下,是太后娘娘的意思。说您既然想养面首,不如先叫几个人伺候着。”
“把他们送走!”叶绯霜脸颊发烫,“我不需要人在床上伺候我!”
秋萍忙道:“是,是。”
“是我不让他们伺候,不是他们有错。你从哪找的人,就全须全尾地把人送回去,不许责罚。”
“是,奴婢省得。”
三位少年看向叶绯霜的目光写满了哀怨,好像她是什么天打雷劈的负心汉。
叶绯霜本来有点酒意,这下彻底醒了。
她把窗户关上,悻悻道:“皇祖母可真是的,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呢,吓死个人了。”
陈宴琢磨着叶绯霜的反应和刚才和秋萍的对话,问:“殿下没有让人侍奉过?”
叶绯霜大惊失色:“当然没了,我让人侍奉这个干嘛呀。”
“那萧公子也没有?”
“当然没有了,你想什么呢?”
陈宴勾了下唇角:“我以为萧公子是殿下的入幕之宾。”
“不许瞎说,悬光不懂这些。”
陈宴仔细回想了一下,好像还真是。
萧序平时喜欢往叶绯霜身上拱,喜欢用脸蹭她的脖子,但他的手不会乱摸,嘴更不会乱亲。
他真的很像只狗。
陈宴发现自己的确误会她了。
他想的那些浪荡轻浮都是假的。
陈宴回房后,叶绯霜去找萧序。
萧序早就不能跟她在一个屋子睡了,只得自己单独开一个房间。
叶绯霜推不开萧序的房门。
她敲门,里边没有回应。
“别装,萧悬光。”叶绯霜说,“知道你没睡,开门。”
过了一会儿,萧序把房门打开。
扑面而来的就是房间内很重的花油香味。
欲盖弥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