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绯霜心头一紧,不禁暗骂一声:棺材都不放过?什么人啊!
老妇大惊失色:“军爷,使不得啊,这棺材早就钉住了,天一亮就要发丧了!”
“别废话,让你们打开就打开!”
叶绯霜心跳加速,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,同时心中开始盘算,若自己和对方打起来,她的胜算有多少。
她不怕打架,可是对方有兵器,她赤手空拳的,吃亏啊。
“军爷,真使不得,不能开啊!”老妇哭着跪下,“里头是我闺女,她是吊死的。都说未嫁女上吊会变成厉鬼回来索命,我请了庙里的和尚做了场法事才压住,这棺材真不能开啊!”
外边夜风不止,吹得灵棚哗哗作响,吹得白烛烛光摇晃不止。
有人觉得凉飕飕的,低声对高个男人说:“大哥,咱们还是去别处找吧,应该没在这儿。棺材都钉死了,那人也进不去啊”
高个男人想了想主子描述的对方的身量,人高马大的,也躲不到这罩子底下。
“走!”一行人迅速离开。
老妇哭得瘫倒在地上,口中不断唤着:“我苦命的闺女,死前遭了那么大的罪,死后也不安生,不让你好好投胎啊!”
守灵男子忙劝:“娘,别哭了,不然姐姐在地下也安宁不了。”
“杀千刀的郑咏松,赶紧降道天雷劈死他吧!”老妇捶地嚎哭,“闺女啊,你怎么就不把那个畜生一起带走啊!你怎么就自己走了啊!”
叶绯霜眉头一皱,郑咏松?这不是族长的孙子吗?
所以这家姑娘是被郑咏松害死的?
老妇哭累了,才被儿子搀扶下去。
叶绯霜趁着这个空档偷偷溜了出去。
天刚蒙蒙亮,街上陆续有了人,一些摊贩已经推着板车或者挑着扁担出门了。
叶绯霜在路边吃馄饨的时候,看见了那个送葬队伍。
因为是未嫁女,所以送葬的没几个人,也没有吹吹打打,气氛十分寥落。
老妇哭得肝胆俱裂,让人见之不忍。
叶绯霜想,她会把这件事情弄清楚的。毕竟她已经和棺材里的人说了,要互相照拂。
吃完馄饨,叶绯霜回了郑府,找到郑文朗,一起去码头。
人来人往中,郑文朗自然而然听到了夙县铁矿之事。
他没法儿不听到,否则叶绯霜不是白安排了?
郑文朗和所谓的“知情人”仔细打听了一下,越打听脸色越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