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医后悔了,她就不该来。
她说:“我不会。”
陈宴淡笑着看着女医,很快就把她看得心虚不已。
女医哭丧着脸:“陈大人,您别为难我了,这方子我实在不能开啊。若是被长公主和驸马爷知道了,我这脑袋别想要了。”
这位陈大人是颍川陈氏未来的家主,他不传宗接代?
但是她怎么拗得过铁面郎官陈大人,最后还是被迫写了一张男子用的绝子汤。
“别写假方子啊。”陈宴笑吟吟地说,“不然本官就剁了你这双手,知道吗?”
女医最后还在挣扎:“陈大人,想避子有很多法子,您可要三思啊,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陈大人扬眉:“用肠衣?鱼鳔?那不行,那多不爽。”
女医:“……”
陈宴着人把药煎出来,毫不犹豫就饮尽了。
他慢条斯理地擦嘴,懒洋洋地说:“在世为人,本官只要一晌贪欢,不需要什么退路。”
女医心如死灰地问:“陈大人,您为何……为何要如此?”
“因为本官的枕边人不能生子,否则她会死。”
女医震惊到快要裂开了,她怀疑这位陈大人是不是疯了。
“不是还有其他人……”哪个男人没个三妻四妾?一个不能生就换下一个。
陈宴懒散地支着脸:“可本官身边只有一个人,怎么办?”
女医都麻了,她哪儿知道怎么办?
“嘘,保密。”陈宴说,“你知我知,莫要让第三人知道。”
女医连连点头。
她肯定要保密,她又不是嫌命长了。
陈晏醒来后,人都是懵的。
每当他觉得自己不会再被什么事情所震惊时,就会有一个梦给他带来新的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