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衡在心里补充,不光我见过,你还见过呢,就在刚才。
但师父说她没有暴露身份,那么他自然也会守口如瓶。
宁浔沉着脸:“我必须让他陈三知道,本公子可不是好惹的!”
宁衡:“哇,堂兄真厉害。”
宁浔没听出宁衡语气中的复杂,趾高气扬地道:“咱俩是堂兄弟,你得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宁衡:“呃……”
真的要吗?
我怕我师父把你拆了。
——
杜知府很快查明了郑文宝周岁宴坠楼的真相。
是郑丰过年时新收的十七姨娘派人做的。
原因是十七姨娘查出了身孕,刚满两个月,大夫说是个男胎。
十七姨娘把郑文宝多受宠看在眼里,羡慕得厉害,想为自己的儿子也争取这样的待遇,于是打算除掉郑文宝,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五房唯一的男丁。
小桃继续禀告:“推奶娘的那个丫鬟指认时,十七姨娘还不承认,说不是她指使的。但是丫鬟房中有十七姨娘收买她时给的钱财,人赃俱获。”
叶绯霜完全不懂怀孕生子这类事,问靳氏:“两个月就能诊出男胎了?”
靳氏摇头:“怎么可能,那大夫明显就是骗赏钱的。”
叶绯霜又问小桃:“怎么处理了?”
“丫鬟被带回府衙了,十七姨娘被软禁了起来,说等她生下孩子后再处置。秋姨娘不满意,大闹了一通。”
若十七姨娘真生下个儿子,依照郑丰对儿子的重视,此事大概会不了了之。
若是个女儿,那十七姨娘就很危险了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春雨绵绵。
叶绯霜很喜欢微雨天气。雨滴打在芭蕉叶上沙沙作响,在房中或看书、或小憩,哪怕是单纯的发呆,都很惬意。
但是她不喜欢雨水打在身上潮潮的感觉,所以不怎么出门了。
不过该听到的消息倒是一点都没漏。
比如新院子已经建好,马上可以入住了。
比如郑丰更重视郑文宝了,连带着秋姨娘也恩宠更盛,五婶康氏处境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