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益都这么说了,再拒绝就不合适了。
陈文益留下四个人,两男两女,都是陈府用惯了的老仆,精明能干。
陈文益一走,叶绯霜立刻从床上下来。
陈宴遗憾地说:“今天你恐怕走不了了。”
叶绯霜看了一眼外边的人影,低声道:“你把他们调走,我就出去了。”
“他们不会同时离开,至少有两个人会留在我门口,供我差遣。”
叶绯霜无语了:“那我什么时候能走?”
“明日郑家人过来,你和他们一起离开。”
好像也只能这样了。她总不能真闯出去,那就真一万张嘴也说不清了。
可恶的卢季同,把她骗得好惨。
陈晏迟疑地问:“刚才……”
“你拽着我不放,我没能走了。你母亲又来了,我总不能让她看见,只能躲到你床上去了。”
陈晏抿唇:“对不住。”
叶绯霜摆了摆手:“不说了。”
幸好陈宴这房间够大,叶绯霜不必和他脸对脸。
她去了外间,坐在窗边的榻上,又挪来一个屏风挡住,以防有人进来看见自己。
等她忙完,陈宴问:“你可要去沐浴?”
“不去。”
汗湿重衣是很难受,但在他的地盘沐浴更让人无法接受。
陈宴说:“后边有汤池。”
大户人家都会往家里引温泉。郑府也有,当初郑家先祖选择在那里建府就是看上了那里的汤泉。
现在她和爹娘住的玉琅阁里边就有一个很大的汤池。
郑茜静回老宅养病,也是为了府里的温泉,让她冬日能好受不少。
叶绯霜摇头:“我不用。”
于是陈宴去了。
陈宴靠在汉白玉砌成的池子里,回想刚才做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