擅长整治满汉全席、燕窝鱼翅等高档席面。
今天白敬业定了三桌燕翅席。
豫才先生看着这桌子的菜品,大笑道,“修合,你也太破费了。”
“嗨!钱留着有什么用?花就完了。”
“允许那帮子贪官污吏挥霍,还不兴咱们吃点好的?”
“哈哈哈”,豫才先生抚掌大笑,“修合真有乃父之风!”
北平城谁不知道白七爷花钱如流水一般。
众人边吃边聊,席间就谈到了今天的案情。
仲揆先生问道,“修合你觉得这次政府能怎么判?”
白敬业呵呵一笑,“我看呐,弄不好就是个不予追究,最后把这俩嫌疑犯推出去顶罪就完了。”
“唉”
仲揆先生叹了口气,显然跟白敬业想的差不多。
“这个吉田茂我也听说过,他和段执政的交情匪浅,恐怕又是一场无头公案。”
他的话语还算委婉,豫才先生可就不饶人了。
“就算没有段执政这一层,他们还敢动外国人?哼,一帮子酒囊饭袋。我看呐,咱们还是该吃吃、该喝喝。”
说着他端起绍兴黄干了一杯。
正在这时,小胡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,在白敬业耳边耳语了几句。
白敬业的脸色从笑脸瞬间就垮了下来,变得异常的难看。
“这还有没有王法!”
他大喊了一声,把筷子在桌子上使劲一拍。
众人皆是不解。
“怎么了?”
白敬业闭上双眼,低沉道,“刚才,邹榕和钱大头被枪毙了。”
“什么!被枪毙了?怎么这么快!”
“是啊,这还没有宣判结果就枪毙了,拿司法当儿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