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只有宫二这一个女儿,早就视马三为自己的衣钵传人。
宫宝森看着在地上挣扎的马三,再也不忍心下狠手。
他叹了口气,“你走吧,找个地方藏起来,永远也别再露面!”
随后望向白敬业,“贤婿,他的功夫我已经收回来,下半生他也只能苟延残喘,放他一马吧。”
白敬业听见这话差点没气吐出一口老血。
他猜到宫宝森有意放他一条生路,才嘱咐道手下别留情。
但宫宝森话已经说了出去。
众人都回头望向他,白敬业无奈的笑笑挥了挥手。
“谢…师…师父”
马三好半天才站了起来,踉跄着往外走。
宫宝森看着他的背影,老泪也流了下来。
白敬业黑着脸扭头看向了黄立。
黄立微微颔首,拎着刀趁众人不注意溜了出去。
宫二看见白敬业和黄立的眼神交流,转身也要走。
却被白敬业一把攥住,“你干什么去?”
宫二微微一笑低声道,“我不是我爹,但他好歹是我师兄,宫家的弟子,宫家人亲手送他走。”
“好”
宫宝森站在场上缓了半天,才恢复了精神。
他转身看向在场的武馆馆主,环视了一圈,脸色阴沉道。
“诸位,对于今天韩家武馆发生的事有什么想说的么?”
众人皆是沉默不语。
“大伙儿都不想说,老头子我要说几句。”
“邹榕做的这些事恐怕不止一家武馆在做吧?”
“民国这才短短十几年,津门的武行就烂成了这种样子!”
“走私鸦片、巧取豪夺、逼良为娼,什么缺德的买卖你们都敢干,一点真功夫不往下传,拿弟子们当成谋利抢地盘的工具!”
“你们身上还有一点武人的风范么?”
这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馆主们都低着头不敢反驳。
平时他们可能对宫老的话不以为意,兴许有的还敢呛两句声。
今天可不一样,邹榕刚被带走,院子里还有小一百号拿枪的黑皮呢。
谁敢反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