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馆拿的都是棍棒、刀片,这边清一色的步枪。
所以拉枪栓的声音一响,武馆弟子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,不由得有些胆颤。
“且慢!”
郑山傲高喝一声,快步走了上来。
他冲着白景泗拱手抱拳,摇摇头,“这位长官,您想这么带走邹馆主不行!”
“呵”白景泗轻呵一声没说话。
旁边的李副局长指着郑山傲的鼻子骂道,“你个老不死的,你他妈算什么东西!敢这么和我们厅长说话!”
“看清楚了!这是执政府内务部签署的逮捕令!轮不到你在这说三道四的,给我滚!”
郑山傲被骂的跟三孙子似的,自打他习武以来还没受过这么大的气。
但话又说回来,二十多杆枪顶你脑门上,生气能怎么滴!
忍着!
郑山傲黑着脸勉强挤出一个笑脸,“长官,不是我们拒捕,而是抓人得有证据吧。”
“钱大头我也听说过,北平的一个地痞流氓,他的话可不能信。”
“再说,韩家武馆是我们津门的头牌!您这么带人走,是让我们整个武行都没面子。”
他说到这话锋也硬了起来,“真有证据你们可以抓人,但没证据,大伙儿说说能让他们带走邹馆主么!”
有几个和邹榕、郑山傲关系不错的馆主都站了起来。
“山傲兄说的对!不明不白的抓人,咱们津门武行也不是泥捏的!”
“就是,你们北平警厅来我们津门抓人,介叫嘛,介叫狗拿耗子、多管闲事!”
“别拿枪吓唬人!有能耐把我们都毙了!”
白敬业冷眼旁观,看着一个个蹦出来的人心里好笑。
不用甄别一个个就都蹦出来了,正好省事了。
他在心里数着,“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”
眼看着再没人跳出来,白敬业看向郑山傲,轻声道,“你要证据对么?”
郑山傲点点头,“抓人必须要有证据。”
“好!我给你证据!”
白敬业冲着外边高声喝道,“证据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