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就你一个儿子,你应该好好孝敬她,等有机会再帮你好好寻摸一个大夫。”
“听说现在西医治眼睛很有效果,不行咱们就出国。”
“谢谢…谢谢师娘”
听着邹榕的话,张谦低着头心里百感交集。
“去吧,好好做事,最近津门乱,遇事多留点神。”
张谦行礼后,拎着礼品走出了韩家武馆。
在武馆门前,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太阳,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多少次他都想跟邹榕坦白,但邹榕的话却提醒了他。
是啊,他娘就他这一个儿子。
不按照白敬业的吩咐办,他娘将来怎么办?
或者说有将来么?
最近这段时间,只要一到夜晚,他一闭眼睛就能想起白敬业那如同恶魔般的笑脸。
想起自己亲手杀了三个师兄弟。
似乎现在耳边还能听见师兄弟们的哀嚎。
“魔鬼!他就是一个魔鬼!”
张谦在心里暗骂了几句,擦擦眼泪,拎着礼品回了家。
等他回到家中,看到眼前的场景,心‘蹦蹦蹦’跳个不停。
脑袋像被重锤击打过一样满是空白。
他最不想见到的魔鬼,正端着碗满脸笑容的给他老娘喂药。
“你…您怎么来了?”
白敬业呵呵一笑,将碗交给小胡。
还没等他说话,张谦的老娘就开口笑道。
“谦儿,你的朋友一早就来找你了,还给咱们家带了不少的东西。”
“还有这百草厅的泷胶多老贵啊,你中午拿些钱多买点肉,好好请你朋友吃一顿。”
“哎,娘我知道了。”
张谦满口答应着,这时白敬业冲他使了个眼神,意思到外边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