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群男人为主的群体中厮混,穿的太柔弱会被人看轻。
她冲着宫宝森微微一笑,“宫会长,时间差不多了,咱们现在开始?”
宫宝森点点头,“可以。”
邹榕伸手作请状,“您老来宣布吧。”
“算啦,宫某这回是来看热闹的,不参与其中,还是邹馆长来吧。”
邹榕轻笑着走到擂台中间,高声道,“诸位武馆的同仁,今天是南方来的陈识师傅上门挑战的日子。”
“咱们津门武行讲究的是以武会友,希望陈师傅和刘馆主,都能点到为止,万万不要伤了和气。”
她的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。
既点明了陈识是个外来户、是砸场子的,又说了津门武行不会仗势欺人。
“请双方签下生死状!”
陈识和刘馆主走到桌案前,双方对着其他馆主一拱手,在生死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今天虽然用的都是不开刃的兵器,但毕竟是铁器刀剑无眼。
而且签生死状也是津门擂台一直流传的规矩。
双方拿起兵器走向擂台。
张六子往宫老身边凑了凑,压低声道,“宫老,您看他俩谁输谁赢?”
“看吧”
宫宝森只说了两个字,但脸上的笑容却十分自信。
他的身体恢复后,听宫二说完白敬业的计划。
他也传授给陈识不少的技巧。
所以对陈识的能耐还是比较有信心的。
唯一让宫老有些疑惑的是,自从宫二打北平归来,整天在他耳边说白敬业怎么怎么样。
这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好像是菜地里的菜让野猪盯上了的感觉。
陈识站在擂台上冲刘馆主一抱拳,“刘兄!请!”
“陈师傅!请!”
陈识脚下二字钳羊马站稳,摆了一个拍手藏刀式。
前手持刀、左手刀紧藏于前手小臂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