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修合先生这也太多了。”
宋姓老板站起身来,高声道,“修合先生,三成也太多了,能不能少一点。”
“哈哈哈”
白敬业哈哈一笑,看向白景泗和其他警厅高层。
“你们之前上的那三瓜俩枣够干什么的,贩卖鸦片、逼良为娼、贩卖人口,什么他妈缺德你们干什么。”
“出事了,都是黑皮兄弟替你们挨骂,三年了,警厅也要加点工资的嘛。”
“哈哈哈哈”
以白景泗为首的警厅高层纷纷开怀大笑。
“我不接受!三层实在太多!除非你往下…”
白敬业冷笑一声,看向坐在黄立身旁的梁石。
“嘭!”
梁石拎起椅子砸在宋老板的身上。
“啊!”宋老板惨叫一声摔倒在地。
梁石从桌上拿起盘子边砸边骂。
“嘭!给脸不要脸的东西,懂不懂规矩!
“嘭!跟我们少爷说话,还敢用你,给我用您,懂么!”
“嘭嘭嘭!”
宋老板被砸的满头是血昏死过去。
“啧啧啧”
白敬业看着地上的宋老板,咋舌道,“这宋老板怎么一不留神倒在地上了?”
王文上前看了两眼回身笑道,“嘿嘿,少爷,他听说您制定的规矩太高兴,一激动给脑袋憋的爆炸了。”
“唉”,白敬业摇头轻叹一声,“性情中人啊,拖出去。”
“是”
外边进来两个黑皮,像拖死狗似的给他拖走。
帮派这一桌人,头上的冷汗都冒下来了,一个个都不敢再言语。
“咳”,白敬业清清嗓子,“各位,这条规矩是我跟四大爷一起商量出来的,我的规矩就是规矩!”
“你们谁赞成、谁反对?”
王兴是个老油子,仗着胆子说道,“修合先生您别生气,姓宋的是乡下来的,不懂得咱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