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业这么一问,他顿时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赶紧说吧,也让你少遭点罪。”
钱大头咬着牙,气哼了一声,“我钱大头自问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绝对不出卖朋友!”
“你要杀就杀、要刮就刮,老子认栽了!”
白敬业听完后眨巴眨巴眼,轻笑道,“真硬气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逼出是要英勇就义呢。”
他向后一挥手,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王文点头,回身打开了牢门,带进来一个女人和两个男孩。
“呜呜呜,老钱”
“爹!”
钱大头看见妻儿被带来,顿时心头火气,大骂道,“白敬业!你他妈是不是男人,懂不懂江湖规矩!”
“祸不及妻儿!你算什么好汉!”
白敬业撇了撇嘴,“别拿你那套跟爷说话。”
他说着从王文腰间抽出手枪,拉过钱大头其中一个儿子。
“三个数!不说我马上开枪,没空在这陪你玩。”
“一!”
他二还没说出来,钱大头就跪倒在地,“白少爷,我说我说!”
“哼!贱骨头!”
白敬业骂了一句,给他儿子扔在一旁,向后挥了挥手示意王文将人带出去。
“白少爷!求求你放了我这一家,我钱大头给您磕头了!”
白敬业把玩着手枪,冷冰冰道,“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,问你什么说什么。”
“差一点,我马上活埋你全家!”
“哎哎,白少爷您问。”
“你和韩家武馆的往来,怎么认识的,还有交易的细节。”
“唉”,钱大头叹了口气,“我和他们的韩馆长在十几年前就认识…”
钱大头与已经去世的韩馆长算是同乡,在韩馆长刚到津门的时候两人相识。
他和韩馆长还学过那么两年,以后他来到北平扎根,韩馆长在津门开馆,双方的关系一直没断。
直到几年前,韩馆长去世,武馆邹榕接手。
邹榕一改韩家武馆,开始做违法生意,就联系上了钱大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