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业扭头又看向康南海,嘲讽道,“我说老东西,我说他没说你是么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俩大呼小叫的,明面上宣传平等,支持一夫一妻,背地里娶了他妈六房姨太太!”
“打着光绪的旗号净往兜里搂银子,我听说你在国外买了个岛,还用自己的名字命名,呸!不要脸。”
“你…你你你”
康南海气的浑身直颤。
这时张汉卿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,一挑大拇指。
“修合,高!骂大街都骂的这么有水平。”
“咳”
他清了清嗓子看向溥仪,“老溥你就别做梦了,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不可能。”
“咱就说说你给的条件,拿我自己家的东西许诺我,你咋想的?没你同意,北方就不是奉系的?”
说着他的眼神又看向康南海,冷声道,“我张汉卿最烦的就是别人在我面前拍桌子,要拍我比你会拍。”
“啪!”
张汉卿轻轻的拍了下桌子。
周围一群穿着奉系军装的卫兵都围了过来,目光不善的盯着溥仪和康南海。
康南海被卫兵的眼神,吓得脸色惨白,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汉卿兄,康师也是喝多了一些,勿怪。”
张汉卿没理会他的说辞,起身招呼道,“修合,我们走!”
白敬业也跟着站起身,从果盘里拿起块哈密瓜,他对溥仪笑笑,“皇上,看人的时候眼神准点。”
他的眼神飘向康南海,“有些人不一定是真的想帮你,说不定就为了你兜里那点银子。”
溥仪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心里暗自发狠,“奇耻大辱!奇耻大辱!两个狗贼,我早晚有一天让你们好看!”
“修合先生,你这张嘴是真厉害,我老韩服了!”韩麟春端着酒杯笑道。
姜登选也在一旁搭茬,“哈哈哈哈,修合你对我老姜的脾气,男人嘛!看不惯就得说出来,来,咱们今天一醉方休。”
众人一直喝到十一点多才散场。
临别前张汉卿和白敬业约定好,明天等冯庸一到,就去宫府一起商量药厂的事。
在车上,徐承业一边开车、一边恭维道,“修合先生,您今天骂的可真解气,我们少帅早就看溥仪不顺眼了。”
“嗝”
白敬业打了个酒嗝,“哼,他算什么东西,白某最看不上投靠鬼子的狗。”
白敬业是打心眼里瞧不上溥仪,抗战时期,溥仪的伪满洲国没少对抗联下手。
多少英雄倒在了白山黑水之间。
他的心里在想,要不要这几年找机会给他干掉,省的以后是个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