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合先生,我是京时报的记者,我们见过。”
白敬业惨笑了两声,“原来是记者朋友,对不起,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孙记者抢先一步蹲在白敬业的身边,“修合先生,您有什么冤屈都说出来,我们一定会替您发声。”
“对,修合先生您说吧。”
白敬业摇了摇头,“谢谢你们了,算了,你们斗不够他们。”
“修合先生,我们听说是执政府一个姓关的军需处长,想要药行捐赠大量军饷,请问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。”
“呵呵”
白敬业一阵冷笑,“他关静山就是一条卖主求荣的狗!谁有骨头就冲谁摇尾巴!”
“就是因为他在要军饷的时候,我顶撞了他几句,他就要伙同警察厅长报复我!他是栽赃陷害!”
“他因为花了大价钱买官,就想从我们白家敲诈勒索!”
白敬业眼睛湿润了,努力昂起头保持45°角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不会屈服的!哪怕他们的皮鞭高高举起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“哪怕他们用刺刀对准我的胸膛!”
“我白修合是从北大毕业的,我绝对不会向魔鬼屈服!”
“我相信有一天,正义终将会将这群魔鬼们埋葬!”
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让众位记者红了眼圈。
在他们眼里白敬业是文人,和他们是自己人。
文人嘛,就得有风骨,就不能向恶势力低头。
孙记者紧攥着记事本,咬着嘴唇记录。
“修合先生您受苦了,您放心我们一定给您讨个公道,要让全北平的老百姓都知道事情的经过!”
“不!”
白敬业攥着孙记者的手,哀求道,“不要,千万不要因为白某去得罪人,不然我会于心不安的。”
“修合先生您有风骨,我们同样也有,不然怎么配拿这支笔!”
孙记者说完,起身昂首挺胸走到李队长面前。
“你们这些人,这么对待一个知名爱国学者,难道就不怕受到良心的谴责么!”
“对,就是!我们要求给修合先生治伤!”
“给修合先生换一间干净的房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