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跪成一排,在郭松龄的见证下,齐声喊道。
“今日,我三人结为异姓兄弟,安危他日终须仗,甘苦来时要共尝。”
“安危同仗、甘苦同尝,情比同袍、生死系之。”
三人互相交换了金兰谱,这关系就比刚才近的多了。
又喝了一会儿,郭松龄提出要回司令部,三人再三挽留,可架不住他执意要求。
没办法,众人只能结账下楼。
徐承业拿着二百大洋的银票放到柜台,低声道,“掌柜的,今天我们少帅来的事,你要记得保密。”
卢孟实连连鞠躬,“一定一定,我们小店欢迎少帅再次莅临。”
白敬业三人站在饭庄的台阶上,目送着郭松龄离开。
张汉卿扭头看向他,“修合,我看你好像对老郭不太感冒,好像有点疏远感。”
白敬业淡淡一笑,“你眼睛还真毒,疏远谈不上,郭军长这人为师、为同僚皆可,唯独做不了朋友。”
“哦?”
冯庸来了兴许,笑呵呵的问道,“这是为什么?”
白敬业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,“什么是朋友,臭味相投才是。”
“哈哈哈!”
两人都大笑起来。
“有趣!修合说的对,汉卿你自己想,咱们身边这哥几个,毓麟、廷枢哪个见了他郭教官不怵头。”
张汉卿左想右想冯老五的话,想反驳,好像确实没什么点。
就在两个多月前,郭松龄还给他来了一出带兵出走,这让他很是恼火。
他只能嘎巴嘎巴嘴,“茂宸他…”
冯庸一摆手打断了他,“得得得,你和郭教官是你们的事。”
他说着揽住白敬业的肩膀,“老三,这场没喝尽兴,下一场八大胡同百花楼我冯老五来,都别跟我争!你今晚得给我好好说说这射雕后边的事儿。”
白敬业假意道,“百花楼?这不好吧?”
张汉卿一拳捶在白敬业的肩膀,“你小子跟我装什么犊子呢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都快住百花楼了。”
“哈哈哈,汉卿说的对,你小子之前还特么造过假药呢,你爹烧的时候我都瞧见了,上车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