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水这回没有犹豫,少东家把话说到这份上,在犹豫就是不知好歹了。
“少东家您说怎么干,我一定做好。”
白敬业一笑摆摆手,“没那么麻烦,你只要检查好,工人缝制出来的服装保质保量就可以。”
“另外,在工钱上要保证按时发放到她们手里。”
“我明白少东家。”
“那就让小胡带你去和张增致对接一下,这段时间就你们俩来。”
说完他看向小胡,“另外带他去换两件行头,穿着这大褂太土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等两人出去以后,白敬业拿出一份盘尼西林生产厂的规划书,在上边写上了赵大水的名字。
白敬业说有更重要的事交给赵大水做,真不是在画大饼。
他不光是准备挖赵大水,还准备从百草厅带走一批学徒工。
百草厅之所以把药做成全国最大的药铺,不是因为有多少秘方、医术有多高。
而是靠的中药流水线似的作业方法,光配药、包装的学徒就不下两百多人。
这些学徒都认识字,有一定的文化。
而且手还特别稳,百草厅要求的,在你耳边放炮,你抓药时候都不能有一丝抖动。
这么好的人才你上哪找去?
所以咱们白大善人决定先从家里开挖,到时候再招上一批北大医学专校的学生,这不就齐活了么。
只要锄头抡的好,没有墙角挖不倒!
……
几天后,白敬业在北大的演讲彻底火遍了大江南北。
南至广东、北至东北
各大学校的学生、文人,没有不知道白敬业大名的。
在北京饭店下榻的一位老人也看到了这篇报道。
说是老人,其实今年还不满六十岁,却已老态龙钟重病缠身。
他的病是累出来的。
“咳咳…说的真好,功成不必在我、功成必定有我!…咳咳,我在闭眼前能看到华夏有如此俊杰,死也瞑目了。”
“父亲,您歇一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