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一顿都不能少的吃播鼻祖——郑老屁,屁大爷。
他对郑老屁这个人还是有一定好感的,可他那个孙子郑三旦?
真他妈孙子!
白景琦看他哇哇哭,便走了过去,“哎哎哎,我说你这哭什么呢。”
他用手一指白敬业,“我儿子让你摔个大屁蹲,你还哭上了。”
“我的鞋,呜呜呜,鞋…”
白景琦一看他哭的可怜,鞋上全都是淤泥,大冬天光着脚,也不想跟他计较。
“不就是一双鞋…”
“你懂什么!这是我媳妇今早给我做的!新鞋!”
“你瞧瞧你,我赔你一双不就完了么,跟我走吧。”
白敬业一瞧,好,自己糊里糊涂挨顿揍,结果还得陪人家买鞋去。
他向着四周一拱手,“各位老少爷们,都散了吧,没事了没事了?”
“白爷,您那功夫呢,倒是往外使啊!”
“就是啊,拿掌拍他啊!”
白敬业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,“您各位等我练练,练他个三年五载的再回来收拾他。”
他这人就这样,都让人打的四脚朝天跟王八似的,还有心情在这贫呢。
就这样一件小事在四九城传开了,有人说白敬业是手下留情,看人家可怜不好意思动手。
也有人说白修合这孙子任嘛不会,写的东西都是幻想出来的。
给郑老屁扔在内联升以后。
白敬业就上了白景琦的马车,一起返回了白家。
没办法,逛不了了,一动弹尾巴骨都疼。
内联升的掌柜听了郑老屁说完经过,下巴都要惊掉了。
他往外一指,“你!揪七老爷一绺头发?摔了大少爷一个屁墩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傻爷们!你知道那俩人是谁么?”
郑老屁还不服气道,“不就是有钱人家的财主么,村里的财主俺也见过,怎么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