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之时,白敬业心事重重。
起士林各种精致的菜肴,到嘴里如同嚼蜡一样,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一夜无话
第二天,白敬业给他们送到码头,不放心的叮嘱着白敬功。
“到了军校以后,不要像在大学似的,记住要做个纯粹的军人,如果有事情要多听你们主任的话,那是一个奇才!”
白敬业的担心不无道理,一座黄埔校、半部民国史。
里面暗流涌动,危险性一点不比战场上低。
尤其再过几年,日记家一个发疯开启412。
白敬功看着哥哥严肃的表情,点点头,“我记住了哥!”
“呜……!”
码头的汽笛声悠扬,白敬业冲着白敬功、何洛甫挥了挥手。
此时或许他也没意识到,自己已经真真切切的融入了白家。
真的把白家当做了自己的家,会为了亲人而担心。
这人呐,越缺什么就越在意什么。
前世的白敬业很缺少家庭的温暖。
这一世,在白家这一大家子人却弥补了他的缺失。
他越在意就越怕失去。
看着船只远去,白敬业等人也转身出码头。
送行的人多同时出码头,十分的拥挤。
“哎哟我去~”
旁边的人一个不留神踩在了白敬业的脚上。
差点给白敬业踩的蹦了起来。
“这他妈谁啊,怎么这么大的劲!”
他心想着刚想出声,却愣在了原地。
踩他的人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。
穿着一身黑色旗袍,旗袍外披着羊毛的披肩。
长着一张鹅蛋脸、眼角眉梢带着些许的英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