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老太太气的直咳嗽。
白敬业赶忙上前帮她摩挲后背。
白景琦几个也想上前看看。
但二老太太哆哆嗦嗦的举着手,“跪下!给我跪着!”
哥三赶忙跪好,跪的一溜刷齐。
“老四、老七!我问你俩,姓杨的在外边放印子钱你俩知不知道!”
“我…我知道。”白景琦低下了头吞吞吐吐的说着。
白敬泗看老七坦白了,自己敢说不知道么,也低下了头:“二婶我也知道。”
白敬泗是北平警察厅的厅长,虽然他这厅长是家里花钱买来的,没太大的权利。
但北平四九城就那么大,哪个地方有地痞无赖他能不知道?
他这个人没什么太大的抱负,每个月领着家里的股息和薪水,安安稳稳的过日子。
顶多有点癖好爱听两场戏。
所以对啥事都睁一眼、闭一眼。
明知道杨亦增胡作非为,也碍着七弟的面子不去管。
二老太太听见他俩承认,火比刚才更大,“知道你们俩不管!看报纸上写着什么!”
“你们是让全北平的人,都在背后戳我们白家的脊梁骨!”
“咳咳咳~”
“二婶,您消消气,千万别气坏身子。”
白景怡不劝还好,这一劝老太太的火冲他就发了出去。
“我还没说你呢,你是当大哥的,就这么纵容弟弟!”
“以后白家是要交到你们手里,你让我死了怎么见列祖列宗!”
二老太太眼含热泪哭了起来。
白敬业心想,“完了,事玩大了。别一把火给老太太气出病来。”
“奶奶,您消消气,多大点事啊,我跟报社打个招呼,咱们多赔点钱,这事也就过去了。”
老太太擦擦眼泪,拉着白敬业的手,“好孩子,苦了你了,摊上这么个不着四六的爹。”
白景琦心里一阵委屈,心里暗骂,“要不是这兔崽子,我能拿印子钱?”
老太太从白敬业手里拿过报纸,“老七!我再问问你,敬业的股息是怎么回事?谁让你断了他的股息!”
报纸上那段采访写着。
白敬业自己说以前做错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