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长,从酒馆里走出一行人。
为首的正是杨亦增。
在他身旁站着一个大光头,满脸的凶相。
“杨爷!咱下午先奔哪家啊?”
“先去老秀才那”
“哈哈哈…”
光头一笑脸上的横肉都跟着颤悠:“杨爷,老秀才那女儿长得可是够他妈水灵的,听说还是个雏儿。”
杨亦增也笑了起来:“他要是没钱,就要了他女儿,卖到百花楼少说得这个数。”
他说着伸出一巴掌来。
“哥几个,下午这几家大伙,都卖卖力气,晚上挑个好馆子,咱们接着喝!”
“杨爷仗义!”
一行人众星捧月似的往南城而去。
张秀才此时正在家里吞云吐雾。
按理说前清的秀才不至于落魄到去借印子钱。
满清对于身上有功名的人待遇还是不错的。
像种地免税、不用服徭役。
有不少大户人家都把乡下的地挂在秀才身上,可以合法逃税。
另外那个年代识文断字的人少,秀才可以配合大户垄断一个村落的政策。
最终解释权在人家手里,说什么是什么。
清末后期有那么句话,光绪的圣旨连宛平县都出不去。
张秀才家里有一儿一女。
老伴儿在十几年前生女儿时难产而亡。
他年轻时确实颇有家资,祖上也留下不少钱财。
架不住染上恶习,一个赌、一个毒全都沾上。
几年的时间就把家产挥霍一空。
不是所有人都跟白敬业似的,挥霍完有人擦屁股。
“爹!您别抽了,那玩意对身体不好!”
张秀才的儿子张增致隔着房门,向屋里喊了一句。
“哼!忤逆的东西,怎敢对父亲如此无理!”
都这样了还特么咬文嚼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