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到了!”
两辆黄包车停在报馆的门口。
白敬业边等着小胡会账,边打量起他的穿着,一身淡蓝色的粗布马褂
“少爷,您瞅什么呢?”
“呃,等回去你找个成衣店,给自己置办两套西装和中山装,以后跟着我出入的场合多了,老穿这套可不行。”
“哎,我知道了”
“你尽快置办,到账房拿钱,少爷我请客。”
“那我谢谢少爷”
“甭客气”
两人说着走进了报馆。
报馆的前台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。
见有人来连忙起身:“您好,两位先生,请问有什么需要?”
“麻烦您通报一声,就说百草厅的白敬业,想见见主编有事相谈。”
“好的先生,麻烦您稍等。”
办公室的李主编正坐在桌前发愁。
现如今兵荒马乱的报纸不好卖。
老百姓听着这个打那个的,都腻歪透了。
北京的报社也多,自己新成立的还干不过老牌报社。
“主编,百草厅的少东家白敬业在外边想见您。”
“白敬业?”
这名字他可熟悉,前不久白景琦烧了七万两银子的假九转金丹。
白敬业跪在药王神像前磕头认错。
这是头版头条的主人公啊,他们报社也登过,照片还是他亲手拍的。
“他来找我干什么?”李主编合计了一下,赶忙说道:“快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