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办席?他要是想办席,昨儿就不会放贺小夏出来咬人!”
“哎?看得透彻啊师父!”
李有为目露欣赏,别看老家伙平时不声不响的,其实对很多事心里门儿清。
就算暂时有什么没看明白,但在他的指导下,老家伙也能很快明白过来。
易中海冷笑一声,吹吹水面,慢慢嘬了一口。
“天生吃苦的命啊,您说您喝这么好的茶,表面哪有茶叶沫子?”
李有为没眼看,白瞎那么好的一芽一叶了,当高碎喝呢?
“你观察的还挺仔细!”
易中海放下搪瓷缸子,指了指柜子上面,“拿一块钱。”
“嗯?您不是知道是我下的套吗?”
“嗯,我只是想让你赶紧滚出我家!”
“得嘞!”
有钱挣就行,不寒碜,李有为开开心心的拿下钱盒取出俩五毛的揣兜儿里。
这年月东西都便宜,一块钱都算整票,五毛五毛的好找。
出门后,他直奔西厢房。
“东旭,早上好啊!”
“嗯?”
贾东旭正在扫地,脑子里琢磨高铁君呢,就盼着她赶紧把孩子安全的生下来。
这要是真被小当给害了,全家都要陪葬。
“琢磨什么呢?”
李有为进门后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“出去出去!我家不欢迎你!”
贾东旭烦他,用笤帚碰了他鞋底一下。
“你个驴操的,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,你确定你以后就没事求我了吗?”
“你自己乐意帮我的,怨我?”
“嗯!”
李有为忽然点点头,若有所思的看向蹲在地上玩小石子儿的小当。
不管棒梗怎么对她好,她都认为天经地义,心里一点也不感激。